黑匣子

手握寸铁,跋山涉水。

『微想法』花与蝴蝶

“塞茜——”

玫瑰花塞茜理了理自己的长裙,红色的长发被她高高的挽起,她看着大叫着她名字的白蝶,挑起了一边修理精致的眉毛:“怎么了,露易丝,我记得我说过要保持你的风度。”

“哦,塞茜,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啊不对不对,说正事说正事,我今天刚听到人类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嗯?什么话?”塞茜显然地很是不感兴趣,她无不敷衍的应道,同时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露易丝绕着她转了转,她知道塞茜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模样,“我听到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想到你了,他们说,红配绿——”

“停停停——”塞茜按了按青筋直跳的额角,她知道白蝶后面要说什么及时的阻止了她,“停下你将要说出口的话,你看看,我好看吗?”塞茜眨了眨眼,红色的眼影称得她妖艳极了。

露易丝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塞茜长得好看:“塞茜——你都这么好看了,那你知道——”。

“停!”塞茜晃了晃脑袋,那头红色的头发本来就挽得不够紧,就这么晃晃悠悠的散了下来。她如此了解露易丝,自然知道她接下来想要说出什么她不想听到的话,“别说出那个词,露易丝,算我求你了。”

“哦好吧。”露易丝耸了耸肩,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塞茜的反应如此激烈,她只是好奇罢了,“嘿,人类真是奇怪,他们明明如此喜欢你。”

“我看你也挺奇怪的。”塞茜嘟囔道叹了口气,她并没有让露易丝听到,要不然还得自己哄她,每次到这种时候她都会手忙脚乱的。


哦,这个无耻老贼(没错就是我说的) @翰墨萱_你一坑我一坑  竟然让我这个不会画画的给她画千fo贺,呵。

还能怎么样,只能画咯,谁让这个人写文好看呢。

哦我是真不会画画。

但质量不够数量凑嘛。


黑匣子

可以置顶就弄了一下。

这里黑匣子。

不混圈,欢迎扩列【请私我】,文杂关慎,触雷莫怪。
自己虽然有在写东西,但不满意的一般不会发出来,所以更新甚少,目前处于休整期。

成年人受不起刺激,请关爱谢谢。

拒绝ky,因为话废所以不会回评论【莫怪】,但私信一定回。

现徘徊在冷圈热圈冷热交替中,原耽同耽皆,爱好是悬疑恐怖【...】,cp洁癖但是不排斥对家。

目前所知:all路主罗路/all27主暗黑夹心/all鸣主佐鸣/all黑主赤黑/all叶主周叶喻叶/all非主楚路/all金主嘉金瑞金/all敦主芥敦/all创真主叶创凉创/all越/小排球all日向/all铁主虫铁盾铁/小英雄大三角/弹丸幸运组(会吃all苗)/鼠苑/开封猫鼠(不是影视/和希/凛遥/快新/鬼白/静临/正帝/枢零/利艾/朱修/业渚/维勇/米优/杀犬/瓶邪/荼岩/暗表/博晴/酒茨/柒七/其他想不起来了......

Aph全员厨少主控。

喜欢钟老板。

王者白独白左其余随意。

★另:是爱国脑残粉,这方面态度过激。

【尤昴/莱昴】幸福加载中

★为Re0尤昴,莱昴,不看者请回避。
★艾特这个把我拉入坑的人...... @深海天空
★无剧情向小甜饼。

【莱茵哈鲁特的场合】

“我喜欢你。”

莱茵哈鲁特把莱月昴的右手握在两手之间,深情款款地说出这么一句话,青年温和清冽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倒勾出了一丝缠绵的意味。

红发蓝眸的英俊青年本就极受欢迎,莱月昴的样貌虽顶不上让人惊艳的程度,但却秉持着耐看的东方面孔,这样一副惊讶过度的模样倒是让人忽略了他本身有些过激的性子。

不得不说这场面确实有些养眼,这就必然会引起一阵阵的哄闹。

男生们不怕事大地鼓着掌甚至有人吹了声口哨,女生倒是矜持得多,虽然大多是有些遗憾接受校园男神告白的怎么不是自己,一边带着些不明意味地总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那两人身上。

莱茵哈鲁特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却依然笑得从容淡定,他施施然地放开了莱月昴的手,轻巧地把手里的牌放到了桌上,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轻笑了声:“行了行了,过分了啊,你们这样闹,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这样才叫有气氛啊,莱茵!”

“就是就是。”

他们都玩闹地符合着,也没把这事当个真就此揭过了,好一阵玩笑过后又是新一轮游戏开始的吆喝声。莱茵哈鲁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却是有意无意地瞥向了坐在角落里沉默着的尤里乌斯。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贯的认真神情,莱茵哈鲁特看不准他在想些什么,就再次把心思放在了身边的人身上。

吓到了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莱茵哈鲁特无意识地想到了这句话,随即轻咳了声遮掩了自己稍稍有些露骨的眼神,还不行,他这样对自己说道。

还不行。

“喂,昴,被校草表白的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小鹿乱撞啊?”菲利克斯嬉笑着凑了过来,勾住了莱月昴的手腕,嘴里吐出些不着调的话。本来愣着的莱月昴顿时打了个激灵,把菲利克斯推出去的同时还不忘反驳着:“你才小鹿乱撞。”

可不是吗?莱月昴本还想着看莱茵这个家伙出丑的糗样,可没料到戏剧的另一主人公竟然是自己,这下他可笑不出来了,更何况莱茵这家伙毫不扭捏地就执行了国王的指令。

心跳确实是漏了一拍,但莱月昴坚持地认为自己是被吓着了。

这么认真干吗?莱茵这家伙去演偶像剧简直就是大火的节奏,戏骨天生啊混蛋。

莱月昴暗自啐了口,看着似乎被带动到下一场游戏的莱茵松了口气,平缓着有些吊着的情绪,他的面颊与耳根有些发红,自己倒是一点都没察觉,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层不知是恼还是羞的薄红确实有些淡了。

“挺会玩的啊,碧翠丝。”这时候莱茵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是他如往常的温和嗓音,但莱月昴始终觉得刚刚应该是玩笑的那句话实在太令人映像深刻也足够勾人心弦了,怕是没有哪个女生能逃得过这样的攻势,亏得我们的校草大人一派的正经寡欲形象。

哼,帅哥还真是令人讨厌的生物啊。

碧翠丝把自己手里的鬼牌朝着桌上一扔,朝着莱茵哈鲁特比了个“OK”的手势,显然莱茵的表现很让她满意。

莱茵哈鲁特这么正经的一个人,在游戏上竟也这么放的开,这让众人兴致更高的同时也不由得将目光集中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同是校草的尤里乌斯。

这两人虽然都被安上了校草的名头,但也着实是有些不自知的,众人本以为这两人会在各方面来个激烈的比拼,哪想他们却是融洽得很。

对彼此保持着绝对的敬意一般的融洽,像是对待挚友一般的相处模式。

这年头有着这么保质的帅哥的学校实在是不多了,更何况是真正的王子一样的存在,哦与其说是王子倒不如说是骑士。

对外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完美了,反而显得有些高不可攀,女性们如此说道,这并不妨碍她们把这两个标榜为高岭之花,甚至为此而津津乐道。

虽说这游戏全凭运气,但好几轮下来,也会再次轮到莱茵哈鲁特或者是抽到了尤里乌斯。莱茵哈鲁特倒是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惩罚,只是对着女士总是保持着克己守礼的风度。

只是每次轮到尤里乌斯的时候,他只是笑了笑,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一口喝尽了杯中的烈酒,同时拿起了与他一起受惩的那位的酒杯——他单方面的拒绝了国王的指令。

虽然看不到尤里乌斯受到惩罚确实有些让人失望,但这样豪迈的姿态也引起了不小的哄闹。众人只道是我们的最优今天确实心情不好,无意凑到我们这玩闹中。

莱茵哈鲁特瞥了眼,像是了解了什么一样轻轻皱了眉,他觉得,即使是友人,他也不会输的。

更何况是友人。

【尤里乌斯的场合】

大学宿舍是典型的四人一间,他们这大学应该算是有钱的典范,这宿舍宽敞得很。

巧的是轮到了菜月昴的时候,他们宿舍只被安排了三人,尤里乌斯和莱茵哈鲁特就这么成为了他的舍友。

他们准时在十一点半的时候结束了游戏,他们门禁很晚,十二点的门禁令他们的夜晚显得丰富多了。

菲鲁特因为一时激动竟然碰了酒,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她和她哥哥竟然神奇的都是一杯倒的存在,作为哥哥的莱茵哈鲁特当然不放心她自己回去,只好按捺着自己有些焦躁的心亲手把菲鲁特送回了宿舍。

有着莱茵哈鲁特跟着,女生们的安全自是不用担心。

本来尤里乌斯也是要送安娜塔西亚回去的,但是这个精明的女生像是看透了一切,她摆摆手示意尤里乌斯自己可以回去,紧接着就凑到菜月昴的身边说了些什么。

周围太嘈杂了,尤里乌斯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菜月昴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眉毛高高挑起,像是要显出什么嘲笑意味的模样,继而点了点头。

安娜塔西亚走的时候拍了拍尤里乌斯的肩,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就潇洒地走开了。

尤里乌斯有些不着头脑,却看见了菜月昴向着他走了过来,像小孩子一样地嗤了一声。

“喂,不是吧,这样就醉了?”

尤里乌斯眨了眨眼,菜月昴看他这样呆愣的模样内心笃定了这个人确实是有些醉了,于是掏出手机给莱茵哈鲁特发了条短信让他带点解酒药回来,顺手叫了辆出租车。

尤里乌斯顺从地上了车,菜月昴也没看着他,掏出了手机又给莱茵哈鲁特发了几条短信,又向艾米莉亚和蕾姆她们问了声安。尤里乌斯本觉得偷看别人发短信并不好,但他实在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明明我就坐在他身边还给别人发短信,喝了酒的男人就是有些不可理喻,尤里乌斯罕见地有了些小性子,转开了眼睛看向窗外,一手撑着脸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大城市里就是这样,即使到了深夜也是依旧的灯火通明,尤里乌斯看着看着眼睛就有点飘,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想着些什么,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今天喝的有点多,但也不至于到醉的程度。

尤里乌斯本来就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只是大家都来了,他也不好弗了别人的面子。哦,好吧,他承认,他是跟着坐在他旁边这位至今无知无觉的家伙来的。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这家伙那时候的兴奋模样,典型的喜欢热闹的家伙。

因为自卑而伪装出的自大狂妄,无时无刻向别人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举止粗鲁而无礼,这样的人在这所贵族学校里简直就是“异在”。

却足够成为一个吸引人目光的存在了,尤里乌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一开始,从一开始,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人是无可救药的愚蠢,他不是那种会带着异样眼光看人的人,只是那件事上不管是为了谁都好,只有他出头才能平息众人的怒气,虽然之后好一段时间菜月昴都对他冷眼相向,啊对,他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但是相处久了,这个人就莫名其妙地让人移不开目光了,不同于莱茵哈鲁特那种天生的亮眼,这个“异在”的存在就像是在黝黑洞穴里存在着的宝藏,这个时候尤里乌斯就有点在意莱茵和这个家伙的熟稔了。

莱茵好像是一开始就看见了他的存在,带着不经意般的试探与靠近,虽然莱茵一直都是笑着的,但他很少会露出那种只有面对着菜月昴才会露出的近乎失态一样的笑意。异常,尤里乌斯知道,这不仅仅是在莱茵哈鲁特身上的。

就好像这个人的出现,这整座学校都变得异常,倒是让他分不清是好事还是祸事了,但是对于他自己,他想他还是乐意的。

这个人的成长太快了,越来越多的让人意识到这样糟糕的他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明明懦弱得可以,却总在不经意的地方表现出莫大的勇气。

“喂,你还好吗?可以走吗?”菜月昴的声音带了点不耐烦,却遮掩不住那种小得意的心思,“需要我抬着你进去吗?”

尤里乌斯瞥了他一眼,顺从的让菜月昴把他的胳膊架上了自己的肩膀,看着他微微的趔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笑意。

他突然就不想想那么多了。

“呼,我一个人可看不住你这个酒鬼,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莱茵哈鲁特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好了。”菜月昴把尤里乌斯扶进了宿舍,自己坐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还未拨出号码手机就一把被尤里乌斯抽了去。

尤里乌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发什么疯,只是实在不想这个人总是在想着别人,这是私欲,作为一个男人的私欲。

尤里乌斯明白自己本不该是被私欲所支配的人的,但是酒精刺激了大脑,扩大了冲动,他直接钳制住了菜月昴的双手。

菜月昴很少看见尤里乌斯如此失态的模样,好看的金色眼眸甚至有些微的发红,明明狠虐他的时候面上都是一副可憎的从容淡定——虽然他承认那确实是他的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不可否认的,菜月昴着实被这样的他吓到了,即使很有可能是酒后发疯,他也没想到这家伙酒品这么差,明明刚刚还好好的,难道是到了熟悉的地方才开始耍脾气的类型,不能喝酒还不肯接受惩罚,菜月昴着实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早知道会这样拼命也要拦着他喝酒啊,菜月昴有些无奈地想着,在他挣扎了几番无果之后后悔的情绪更甚。

哦,早知道应该不管怎样都要护住手机的,还有机会把这个样子的尤里乌斯拍下来日后给他看看,顺便报个一箭之仇,菜月昴想反正自己从来不是个多么宽容大度的男人,特别是对这个家伙。

只有尤里乌斯知道他其实是极其清醒的,他酒量不错。但今天晚上,他承认,他受到的刺激比较大。莱茵哈鲁特那个混蛋竟然假借着国王游戏告了白,虽然大家都把这一切归咎于游戏需要。只有他——和莱茵哈鲁特有着相同龌龊想法的他,清清楚楚看到那家伙眼里的认真,明明是同样的不藏任何私情的,他总觉得那家伙望着他的眼里暗含着一丝戏谑,即使那家伙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那明湛湛蓝眸里的,对着他正困住的这个人的情意真是有够露骨的,在暧昧的灯光渲染下只留下了令人沉迷的温驯,他真怕菜月昴就这么晃了神被引进去了。莱茵哈鲁特这无疑就是向他丢白手套的意味,那家伙毫不犹豫地下了战书。红发蓝眸的骑士举起了利剑指向了他的胸膛,他可从不认为自己会输给那个家伙,尤里乌斯这样想着。

【莱茵哈鲁特的场合】

男女宿舍相隔较远,本来急着回去的莱茵放缓了步伐,他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呼噜到喉头的一口轻叹又被咽了下去,熟门熟路地将短信划拉到一个分组里,又忍不住打开来看了一遍。

不曾喝酒却也感觉有些醉了。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宿舍底下,被窗帘遮掩而显得暖黄色的光映在了他眼里,莱茵哈鲁特罕见地有了些迟疑。

刚刚,也就是在不久前他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他不像尤里乌斯一样有着极为宽裕的条件,不是说他所谓家族的限制什么的,只不过他虽有能力摒弃这些,却无法摒弃从出生到现在便担在肩上的责任。这是他自己所不允许的,与私欲同等重要的以及让人在意的,他当然知道其实就这么放开未曾不好,只不过内心不愿也实在是舍弃不了。

夏天的夜晚也带了些凉意,莱茵没有选择上楼,他毫不在意地坐在绿化池边上,他大概能知道尤里乌斯的想法,毕竟他们属于同一种人,尤里乌斯不可能会做出让昴为难的举动。

他抬起头,湛湛的月光落下照亮了他的眼眸,他的唇边带着堪称温柔的笑意,本就白皙的脸庞仿佛都镀上了一层荧光。

约摸这就是所谓的公子如玉。

阿斯特雷亚年轻的家主有着一副好相貌,又有着一身的绝妙才华,这是众人皆知的。

莱茵哈鲁特其实早就与菜月昴见过面,初见时,菜月昴被三个小混混围着,死死护着怀里的东西,眼神又凶狠又坚定,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决绝。莱茵第一眼就觉得这样的人像极了自己捡到的那只纯黑的流浪猫,虽然说被他救助了,但与他极不亲近,甫一靠近就能被挠一爪子。

他出手相助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到底没有看见他护着的是什么,但是他等着这个人和他说些什么——他看起来想要叙述些什么,但是没有,只是很是局促却故显大方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莱茵哈鲁特却有些莫名的失望,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说了名字之后表达出了如果需要帮忙请尽管提的意愿。但是菜月昴这次就只是又干巴巴地道了声谢,就跑开去了。莱茵哈鲁特觉得事情便这样吧,他不是喜欢纠缠的人。

却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就如此地迅速且富有戏剧性。

身材娇小身体湿透的女性迎面扑上了自己,莱茵哈鲁特赶紧扶住了她,待看清来人的相貌后一怔,来不及多想这个人就直接跪下,断断续续却可听出话里的急切:“求求你,帮我救个人。”

莱茵哈鲁特朝着这个人指着的方向一路跑过去,就看见今天早上刚见过面的人正在湖里挣扎着,莱茵二话不说就下了水,好像是知道有人在救他,菜月昴很是顺从地由着莱茵摆布。

等莱茵把菜月昴救上来的时候,菲鲁特已经在岸边等着了。这时候的莱茵哈鲁特并没有太过在意菜月昴的事情,反而是菲鲁特已经抓住了他的全部心神,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这个人就是她父亲前妻的孩子。

他急着安排这个孩子的事情,但也没有忘了要先关注一下菜月昴,只是这个人笑了笑,有些脱力地挥了挥手:“不用了,我反而没想到会被你救两次。”

他当时回的什么来着,对了,是的,“因为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而这个人笑了笑,似乎有些不以为意,他再次离去的时候莱茵哈鲁特注意到了他依然紧紧护着怀里的东西。

事后莱茵哈鲁特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张扬跋扈的新晋小小姐支支吾吾地说道:“啊嗯,是我抢了他的东西,结果被另外一伙人追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湖里,还是被这个人拼死了才拉到岸边,结果他自己又一个不稳摔到了水里。”

“明明自己水性也不怎么好还下来救人,真是个傻子。”

真是个傻子,是吗?

可不是吗?连他和尤里乌斯,不,或许还有其他人的心思都看不出来,全心全意地向着艾米莉亚。他还记得作为新生一起参加的那场校园祭,本来准备着向艾米莉亚表白的菜月昴支支吾吾地说出一句感叹月亮的话,又丧气一样地跑到一旁捣鼓路边的玩偶。莱茵哈鲁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递给了他本来准备带给菲鲁特的棉花糖,突然间不知怎么说话的他蹦出来一句今晚的月亮确实挺漂亮的,他想着附和这人的话总该是正确的举动。

却没意料到这个人一下子就红了耳朵,却还故作镇定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不知道意思的话还是不要随便乱说”这么一句看上去无厘头的话,莱茵不知道菜月昴为什么这么说,只是菜月昴眼里躲闪着的光仿佛都折射到他心里,一下子明亮得厉害。

他想,他当然知道艾米莉亚是位极具魅力的女性,更何况他从来不指望自己的这份感情可以得到回报,如果只是他无法为他带来快乐的话,倒不如一直就这么沉闷下去。只是在喜欢这个人的问题上,他是不会认输的,因为这个人连着缺点都仿佛光一样。

今晚的月亮,也挺漂亮的。

【尤里乌斯的场合】

尤里乌斯已经放开了菜月昴,此时菜月昴已经跑到了浴室去洗澡,尤里乌斯想他又惹恼他了,毕竟这个人把自己的尊严看得极其重要。

这么轻易就被制服住可不就触犯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吗?

尤里乌斯有些懊恼地掀起了刘海,仰面躺倒在了沙发上,脑子里罕见地有些空白又觉得自己应该想些什么。

菜月昴一出来就看到尤里乌斯这个样子,毛巾还在擦着头发就走了过去。

“喂,你还好吗?头疼?”

“......不,没什么......”尤里乌斯一睁开眼睛就瞥到了菜月昴裸露在外地胸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视线应该往哪儿放就只好盯着菜月昴的脚面。

菜月昴的肤色并不白皙,纯种亚洲人的肤色,只是因为洗澡而带了些水汽,又透了些粉。尤里乌斯看了几眼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菜月昴脚边的地毯上,他总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冒犯,虽然都是男的,但当他怀着那份心情之后,思绪总会有些偏离。

“你能够自己去洗澡吗?莱茵说他马上就回来了。”菜月昴随意地拨弄了几下还没有擦干的头发,从防水袋里取出手机。

尤里乌斯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了浴室,原谅他现在脑子混沌实在是在想些混账东西。菜月昴听到浴室门拉上的声音才回头看了眼,扭头嘀咕了句毛病,一个两个都是。

尤里乌斯把花洒打开,水声像是冲走了他脑子里一些杂乱的东西,他总算是理清了一些思绪。

他今天差点就逾越了,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有点着急,虽然着急也不应该是他应有的情绪。

开学初见时,菜月昴惹了大麻烦还不自知,他就出手帮了点小忙,即使后面菜月昴一直没给他好脸色,他依然不后悔自己的做法。

只不过没想到两人会成为舍友,还阴差阳错地共同经历了好多事。校园祭大概是令他们映像最为深刻的记忆了,菜月昴不幸抽中了女装的扮相,因为是共同商议的结果所以菜月昴也没有过多的拒绝,虽然尤里乌斯自己明白是因为艾米莉亚也想看所以菜月昴才没有拒绝。

待得菜月昴出来,碧翠丝一句“真是意外的没有违和感”道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虽然紧接着就是一句“因为没有违和感反而显得不好玩了”,但是尤里乌斯自己,是真的惊讶于友人的另一面。

那个时候他还是将他视为友人的,现在想起来莱茵大概早就认清自己的感情了。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他们的起点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尤里乌斯关了花洒,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带睡袍进来,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他一边想着要不要直接喊菜月昴帮忙一边打量着浴室,这才注意到早就被挂在一边的他的睡衣。他一怔意识到这是菜月昴放进来的,有些苦恼地弯了弯嘴角低低的笑出了声。

这样的人,谁会舍得放手呢。

【菜月昴的场合】

菜月昴觉得这个晚上实在是糟透了。

他看着手机短信里艾米莉亚拒绝他的话,心情有些微妙也有些小伤感,他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一字一顿地又看了几眼,然后做出以头抢地状把整张脸都埋在了靠枕上。

【抱歉,昴君,在我看来你对于我的或许不是喜欢,因为我并不是你形容中的那么好,如果你连真正的我都没有了解,又怎么会谈喜欢呢。

不过我相信我们还会是朋友的。

对了,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想了想就这么说吧。

当心一点莱茵哈鲁特还有尤里乌斯。】

艾米莉亚碳这么善良的女生一定是斟酌了很久才写出这么一段话的吧,虽然可以猜到会是拒绝,但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痛欲绝,好歹也是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女生,但是......

难道真的就像艾米莉亚碳说的那样,其实自己对她的感情其实不能算是喜欢?

就算是这样,那艾米莉亚碳最后让他小心莱茵哈鲁特还有尤里乌斯是什么意思,总不至于能对他做出什么吧。

因为同在一个宿舍发现了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进而杀人灭口??明明是他被看到的糗事比较多吧。

自认为情商很高的菜月昴纠结了一会儿,转眼就瞥见了从浴室出来的尤里乌斯,他怔怔地盯了他一会儿,被盯着的尤里乌斯就有点站不住了。他回望着菜月昴,依着一种无奈的腔调:“有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

“那你......”

“因为你长得帅不行吗?”

尤里乌斯一愣,菜月昴这才发现自己嘴快好像说了句不得了的话,他懊恼于自己习惯性的回嘴又不经大脑思考,转眼就瞥见尤里乌斯一脸忍俊不禁的笑,只能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又刷起了自己的手机。

尤里乌斯知道现在这人是最惹不起的,识相地走回了自己的卧室,虽然表面在刷手机但菜月昴的心思可全不在其上,只等看到尤里乌斯确确实实已经回了房间才暗地里松了口气,内心还不甘心的暗暗撇了撇嘴。

手里的消息刚发出去,转瞬就听见了门开的声音,莱茵哈鲁特站在门口看了眼信息,略带了些笑意以及歉意:“抱歉了,昴,让你担心了。”

不,我没有在担心你。

这句话刚到嘴边又被菜月昴咽了下去,作为一个宅他不可否认的有些颜控,虽然大部分他对于帅哥这类人的存在其实是有些......但不得不说,帅哥还真是有帅哥的资本。

菜月昴被自己的一句话给憋的有些不上不下,只能胡乱的点了点头,干巴巴地说了句:“你洗完澡就早点休息吧,晚安。”转身也就自己跑到了房间里。

还没完全进门的莱茵哈鲁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的同时就有些失笑,从心底泛滥开来的愉悦感让他保持着换室内拖鞋的动作好久,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破坏了好心情,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的自己也有点傻得可以。

只是,在菜月昴的身边真总能让他体验到这种不受拘束的心情,真的不赖就是了。

菜月昴回到自己房间直接就把自己摔到了床上,然后狠狠翻了个白眼朝着天花板比了个中指。这两个家伙的存在其实就是为了气他的吧,先不管作为这个宿舍一员的自己却毫无人气感,只要站在他们旁边都能彻彻底底地当个背景板,就算是......

菜月昴翻坐起身,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这才放弃了一样又躺了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世界级的优秀舍友好吗?又会做饭又会家务成绩好还长得帅。

菜月昴一手搭在了自己眼睛上,一边嫌弃一边不甘的闷声嘀咕。

“其实,这样也不错......”

【MHA轰出胜】一硬币一只的恶魔了解一下

★cp为轰出+胜出,虽然不是很明显,毕竟我只是想水到渠成。
★ooc我的锅,人设属于原作。
★坦然的说一句,标题就是噱头,实际内容很无聊,如果有人想看后续番外啥的我可以考虑考虑。
★给果子的生贺啊啊啊啊!整整晚了一周真是相当相当抱歉! @冰果子爱吃鱼
★幸好在十二点前终于写完了......
★抱歉啊写的乱七八糟的。

绿谷出久刚从学校回来,独自走在路上,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学生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又或者是三五成群的在另一边嬉闹。他承认他有点累,对于学校生活他还是挺喜欢的,但就是觉得累,一时半会他也不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

他就是万千学生当中一个相对比较普通的个体,很普通,和其他大部分人都一样,绿谷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肩包,继续慢悠悠地走着也温吞吞地想着。

很快他就停止了脚步,有只手扯住了绿谷的衣袖,但凡大多人这时候被绊住步子总会有些恼火,但绿谷出久一点感觉没有,他只是顺着那只干瘦的手望了过去,好脾气的笑了笑,像是在询问着有什么事。

哦好吧。

欧尔麦特愣了愣,他今天已经拉过好几个人了,也有些人愿意停下来听他讲讲,但也些许带着些不耐烦的神色。

嘿,上帝,头一次有个少年会对他笑笑。

咳咳。

欧尔麦特轻咳了两声,开始了他的演讲,哦不,推销......是传教,传教!嗯......好像更不对了。

他一时半会没想到个合适的词也就放弃了,干瘦的脸上蓦的就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神色,绿谷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好吧,我们的绿谷少年其实是个极度的英雄崇拜主义者,自然而然地就养成了正义感爆棚的性子,长大之后意识到自己是个地地道道的普通人之后就敛了些性子。

他这回不是遇到了什么高人了吧......

绿谷出久有些飘忽的想着。

“少年,你要买恶魔吗?”这位大叔有些沙哑的嗓音传到了绿谷的耳中,绿谷出久的眼神更加飘忽了。

哦,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少年我看你骨骼精奇呢,原来是搞推销的啊,还是卖恶魔......

哈?

反应过来的绿谷瞪大了那双本来就有些大的眼睛,普通人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这是个骗子吧,但是身为普通人却有着一颗不普通的心的绿谷少年直愣愣地就开了口:“多少钱?”

刚准备开始他的推销的欧尔麦特被搞得也一愣,但姜还是老的辣,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不贵不贵,一个硬币就成,什么面值的都可以。”

“啊,好......”绿谷出久当然也回过神来,但好脾气的他当然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更何况这个大叔看起来真的有些可怜。他翻了翻口袋,企图找出几枚硬币出来。

嗯,只有两枚。

本来想着帮人就多帮点的绿谷有些不好意思的摊开了手,两枚硬币就这么躺在了他的手心。欧尔麦特伸手接过了,自己也没想到这事成的那么快,他当然注意到了这位少年应该是出于好心才会听他这么荒谬的话。

同时也注意到了另一件让他有些在意的事情,少年手上的伤痕太多了,一点都没有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干净,反而那些疤痕虬结在一起,使得这只手型很好的手显得有些丑陋。

是个有故事的少年啊。

欧尔麦特再次打量起绿谷,少年穿着校服,看上去有些瘦弱,墨绿色的头发和眼睛,脸上有些小雀斑——这让他看起来更小了,眉眼柔和得很,看起来就是个很温柔的人。

“诶,你是欧尔麦特的......”啊,喊出自己的名字真是有够奇怪的,欧尔麦特想着。

“粉丝!”绿谷出久的眼睛一亮,竟多了些不符合他气质的狂热来,“我是欧尔麦特的忠实粉丝!我有看过他所有的电影,他的英雄题材电影简直都是经典!可是,他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啊,少年不说我都忘了自己都已经去世了。十年前就已经记起自己人类记忆的大恶魔欧尔麦特又咳了几声,并询问了绿谷的姓名。

“其实大叔我呢,也是欧尔麦特的忠实粉丝,”欧尔麦特拍了拍绿谷的肩膀,伸手到身后的包里假装掏着什么,“有幸在年轻的时候得到他的一张签名,现在就送给少年你吧。”

“诶诶?”绿谷出久被对方几乎是塞在他手里的动作搞得有些发愣,等回过神来那位奇怪的大叔已经不见了身影。

绿谷出久挠了挠头,把那张纸摊开来看的一瞬间就睁大了眼睛:“唔哦哦哦,真的,真的是欧尔麦特的签名哦哦哦。”在绿谷第N次想着要把这张已经有点皱的纸裱起来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家门口,他有点恍惚,觉得这事情实在是有些蹊跷,但是他又找不到个中意味。

罢了,随缘吧。

绿谷出久叹了一口气掏出钥匙,这一个星期他妈妈都不在家,而他一再地向着母亲保证自己一个人在家绝对没有问题,显然很是不放心的母亲不停地嘱咐好像还在耳边回响着。

明明他也已经长大了。

“我回来了。”即使家里没人还是习惯说出来啊。

“欢迎回来。”清爽的男声,绿谷换鞋子的动作一僵,缓缓抬头,只见一红白发色的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正站在他面前。

“诶诶诶???”因为过度惊讶本能后仰的身体被接住了,本来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人现在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把他接在了怀里。

“你没事吧?”

“没,没事。”绿谷的脑子有点混乱,他赶紧后退了几步站稳,“你,你是谁?”

“啊,忘了先自我介绍了,我是轰焦冻,是你买下来的恶魔。”红白发色的少年这么介绍着,在绿谷后退的时候也自行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等,等会。”绿谷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像是在怀疑着什么一样摇着头,“你先让我缓缓。”

啊啊啊啊??难道买那什么恶魔的事情是真的?不对不对,再怎么想都不应该啊,再说了这个人看起来怎么样都是个人类啊,可是是人类的话不就是非法闯入民宅了?虽然得到了欧尔麦特的签名......嗯嗯嗯?好像不对......

轰焦冻安静地站在一边,良好的教养使他并不会打断别人的话,哪怕是自言自语。

“喂,阴阳脸,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

“小,小胜?”绿谷出久本来混乱到极点的脑子里一下子闯入了这么个声音,其他杂七杂八的想法一下子就都没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猛地抬起头看向了轰焦冻的身后。

“你们认识?”轰焦冻有些疑惑。

“谁认识这个看起来就让人心烦的家伙啊!不会就是他买下了我?”表情凶恶的少年一脸的不耐烦,恨不得直接在脸上贴上“不爽”两字。

“不,不认识。”应该是不认识的,可他脑海里莫名其妙就跑出来这么个名字。

好吧,一切都有点太不可思议了,绿谷出久想,他现在有点拒绝思考。

“嗯......所以说,你们真的是恶魔?”

“哈?我想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吧?你个......”

“是这样的,”轰焦冻直接打断了爆豪胜己的话,他一点都不在意爆豪胜己瞪着自己的行为,一脸平静地继续说道,“我们确实是恶魔,嗯,这个硬币大概就是一种类似于契约的东西,其实这算是我们的一种历练,很抱歉打扰到你了。”

“历,历练?”

“入职考试一样的东西,当然这期间我们会帮你做到你想做的事情,这是补偿。”

“废话这么多干嘛?阴阳脸。”爆豪胜己觉得有些烦躁。

“我想有必要对协助者说清楚状况,爆豪。”

“哈......跟个人类有什么好说的。”爆豪胜己站起身试图走开,他已经有些厌恶在这个地方坐着干等的行为了。

“那个,小胜......”绿谷出久有些迟疑地开了口,他想他应该和轰焦冻一样喊爆豪的或者更礼貌些。

“我说啊?”爆豪胜己话语的尾音上扬得有些厉害,这是已然生气了,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绿谷的衣领,“从一开始就小胜小胜的叫个不停,我允许你这么叫了吗啊?”

“爆豪。”轰焦冻皱了皱眉,“你知道我们通过历练的要求的吧。”

“嘁。”爆豪胜己一把甩开了手,他显得更加生气了,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绿谷,就这么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我现在相信你们是恶魔了。”绿谷有点惊讶,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反而有些麻木,“那个,日本的恶魔?”

“嗯,土生土长的。”轰焦冻甚至还思考了下,绿谷出久有些想笑,但是他现在实在有些笑不出来。

“方便告诉我你们历练的内容吗?”

“很抱歉......”

这样啊......

绿谷出久倒是有些无所谓,倒不如说他更有些兴奋,骨子里向往不平凡的他对这种未知的事件在不知所措的同时,更是带了些由大脑深至骨髓的颤栗感。

“你们说是恶魔?不会做什么伤害人类的事情吧?”

“当然不会。”轰焦冻有些惊讶的回答,但如果是你的吩咐的话,理所当然的,后面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那就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绿谷出久也想不到自己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我们家也不是很大,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就先在我的房间休息吧,我当然希望你能和我讲清楚你们的......生活习惯?”

“也就是说你们平常生活都和正常人类一样,需要睡眠以及食物,力量在人类世界发挥不到十分之一,哦你们还有自己的世界啊。”绿谷出久碎碎念着,一边飞速地用笔在自己的本子上写着什么。

轰焦冻瞥过去的时候能看见一本不算厚但也不薄的本子已经用去了一大半,爆豪胜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找不到也没那个兴趣去找。

但是总会有机会的,毕竟他们的历练全关系在这个人类身上,真是让人一头雾水啊。

【你们的历练是找到真正的自己。】

找到自我他还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和一个人类签订契约,还要我们在这个世界服从他的条件,就不怕签订到的是一个无恶不赦的人吗?虽然说这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爆豪胜己对这样安排的不满他也是知道的,他倒是无所谓,如果是通过历练所必须的话。

在这之前他与爆豪胜己大概就是路归路,桥归桥的状态,因为知道气场不和所以井水不犯河水,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合作,可以说是一种造化弄人。

拒绝了绿谷出久要把床让给他的举动,轰焦冻靠在了近窗的那面墙上,注意到直到自己彻底隐藏了气息才真正睡着的绿谷出久,轰焦冻的眸光一闪,也缓缓闭上了双眼。

绿谷出久有着相当良好的作息习惯,这一点在他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可以看出,有可能是昨晚被事情耽搁了一会,刚爬起还有些不太清醒。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站在一边的轰焦冻,像是被惊醒一样整个人差点从床上翻下去,还是轰焦冻稍微扶了他一把才免得他摔个四脚朝天的结局。

“啊啊,抱歉,轰君,真是谢谢了。”因为这一下而彻底清醒的绿谷出久有点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起身去换下睡衣,“感觉自己老在你面前出丑呢哈哈。”

轰焦冻把一旁的校服递给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在绿谷换衣服的时候微微撇开了头。

“你每天都会晨跑吗?”

“锻炼身体的话总归没错吧,”绿谷出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轰焦冻发现这个人有的时候还真是够腼腆的,“而且,我想在能用到他的时候发挥力量。”

是吗?

轰焦冻尽职尽责地跟着绿谷出久,在人多的地方也会保持安静,绿谷出久从来不会过多地询问什么,但轰焦冻总觉得这个人只是觉得通过自己的眼睛来看反而更实际,不得不说他欣赏他这一点。

但是两天过去了,留给他们的历练时间也就只剩下五天,这期间绿谷出久没有一次吩咐他们做过事,而爆豪胜己更是在这两天内再没露过面,历练状况的毫无进展,即使是轰焦冻都微微地感觉到焦躁。

“轰君是......感到焦躁吗?”

“啊......嗯。”

“历练的事?”

“嗯。”

“今天是周五啊,”绿谷出久盘算着,“你们的历练也有关于我吗?”

“不知道,但是你很重要。”轰焦冻这样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其中的暧昧之意,只不过绿谷出久正在思量着其他的事情,自然也没注意。

“我的猜测的话,我或者说任意一个人类大概是你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媒介,但是那个奇怪的大叔是怎么回事,”绿谷又有些碎碎念了,这是他思考时自带的小毛病,也是因为存在了些兴奋的情绪,“啊,我知道了,你们只有通过历练才能够驻留在这个世界!而且我观察下,你们应该有着些神奇的力量,但是肯定在人类世界是被削弱的......”

“你很聪明。”轰焦冻没有任何的否认,说实在的他觉得仅仅是两天毫无意义的相处就能得出这些结论的绿谷出久真的就如他所说,很聪明,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在这种事情上会有如此的兴趣。

“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明天就陪着你们一起出去吧,刚好周六,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但是不知道小胜会不会一起,话说除了第一次见面他就没有再露过面了。”

“他一向很有自己的想法。”轰焦冻显然也觉得一起出去也会是一个办法,至少对于现在毫无进展的他来说,而且他有一点很疑惑,不过向来寡言少语的他并没有说出口。

关于绿谷出久对于爆豪胜己的熟稔。

并没有其他意思,只不过他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就有过疑惑,那便是他们的由来,但是那群大恶魔们向来对此事三缄其口,他有过自己的猜测,但最终也只是一无所获,仿佛这一类事情都被刻意地隐藏起来。

而且爆豪胜己的态度也很奇怪,他虽然是个暴躁性子,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却总是冷静非常,被大恶魔们看好的战斗天才,但是关于这件事上却是有些太欠考虑了。

“这么说好像有点太晚了,但我也真的是花了两天才有些理清事情,”绿谷出久笑了笑,“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没有过多的话,轰焦冻看着笑得灿烂的少年,蓦然觉得如果是交给他的话也许真的会没问题,他握住少年的手,郑重地说道:“多多指教。”

周六,绿谷出久依然如工作日一般起的早,他揉了揉有些干燥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早。”

“早安,轰君。”

绿谷出久敏感地察觉到轰焦冻对他的态度有了些变化,之前的两天可以说各自把对方当做透明人,好吧,他还是单方面地观察过轰焦冻一些时间,尽量不引起对方的察觉。

殊不知轰焦冻早就知道绿谷出久的行为,他虽然不太习惯这样被人看着,但是也没作声,两人就这么默契地互不告知。

虽然说要一起寻找些可能性,可是两个人加在一起也毫无头绪,最后还是绿谷敲定把每个地方都去走一遍。

商场,广场,公园,甚至连游乐园都走过,但其实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动并没有什么效果。

“抱歉,轰君,结果并没能够帮助到你什么,反而让你帮我拿着东西。”

“不,没什么。”轰焦冻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些食材和一些日常用品,“这里有些是帮我......我们买的?”

“嗯......虽然不知道小胜会不会过来住一段时间,家里的都是些临时用的东西,所以也就去买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历练的时限多长,但总不能这么亏待客人。”

时限只有七天。

这句话轰焦冻突然就说不出口了,七天的时间,当然不算长,甚至可以说是挺短的,给他们买日用品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真的完全没必要。

“绿谷,”轰焦冻开了口,他很少主动去说些什么,“我可是恶魔啊,还是和你签订了契约的恶魔,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完成的愿望吗?”

“愿望啊......”绿谷出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个仿佛有魔力的词语从嘴里舌尖绕了一圈又原原本本地吐出来,内心就又好像塌了一块,“我好像没什么愿望。”

“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希望妈妈她能活得很健康快乐吧。”

还真算得上无欲无求了。

轰焦冻猛然觉得自己就是个蹭吃蹭喝,毫无用武之地的家伙。

“轰君,能麻烦你先回家吗?”绿谷出久挠了挠头,“我好像忘记买些水果回来了,让你再拎着这么多东西跟着我跑实在是不好意思。”

轰焦冻张了张嘴,刚想说这些东西也不重,绿谷出久就已经跑开去了,还对着他挥了挥手,轰焦冻就只好自己先回去。

只是他都到家半天了,天也已经暗了下来,绿谷出久却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轰焦冻皱了皱眉,决定出去找他。

刚开了门就看见爆豪胜己背了个人走了过来,良好的视力让他一眼就看见了被背着的那个人正是许久没有回来的绿谷出久。

“你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爆豪的语气有点冲,但是轰焦冻并不能反驳他,他也觉得这次完全是自己的过错。

“不是,小胜,这是我......”

“闭嘴,废久。”

这个称呼一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爆豪胜己的脸上一片的晦暗不明,把人丢给轰焦冻之后整个人就再次招呼都不打的消失了。

“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哪有摔一下就能把腿摔折的。

轰焦冻扶着绿谷出久,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个立场去生气,可是内心所翻涌的不知名的情绪让他有些难过。他想这是他承认的朋友,却连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让绿谷想尽办法来帮他。

自责。

以及挫败感。

这可以说是他没有体验过的一些情绪,却只是因为这件小事反反复复地提醒着他,他也有着正常的情绪。这点小伤明明没什么的,他见过的断胳膊断腿的更多,甚至见识过在他面前就这么消逝的生命。

“轰君,”像是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绿谷出久说话的嗓音有点轻,“你之前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愿望吗?”

“我啊,果然还是最想当英雄的啊。”

......英雄?

“是不是很好笑。”

没有。

“我自己都差点把这个梦想给忘了,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也挺混蛋的,明明那么想成为英雄的就是自己,却一直不敢去承认,”绿谷出久有些讪讪,“我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又或者是忘了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人,所以差点连最重要的愿望都忘了。”

“绿谷你......对于力量,是怎么看的。”

“力量?有力量的话是好事吧。”

“我是说自己不想使用的力量。”

“轰君你是在忌惮着什么吗?”绿谷出久的脸色罕见的有些严肃,“你会用自己的力量去伤害别人吗?”

轰焦冻怔怔地摇了摇头。

“我并不了解你是什么样的情况,说实在的我都觉得自己活得已经很糟糕了,但是,轰君,我觉得是自己的力量的话,那就要尽可能地全部运用出来。”

“自己的力量......”

他都不知道,那算不算自己的力量,但是内心对它的排斥,却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自己的大脑。

轰焦冻去找了爆豪胜己,让他意外的是,爆豪胜己竟然也只是在附近。

“你来做什么?”

“我想问你,绿谷他......”

“那个废物,我都不想要看见他了还硬要在我眼前蹦跶,”爆豪胜己很烦躁,很是异常的嘟囔道,“仅仅就是为了就一条狗就不顾自己往马路中间闯,是脑子进水了吗?”

“你很在乎他。”

“哈?阴阳脸你说什么傻话?”爆豪更加生气了,轰焦冻甚至都能听到他握紧的拳头中发出的滋滋声。他也毫不客气的发出了个性,周遭的温度都降了不少。

“想打一架吗?阴阳脸。”

“理由呢?”

“因为我很不爽。”

这架到底没打成,轰焦冻面色如常地回去了,他并不想和一个失去理智的家伙打一个毫无道理的架,即使他看见那个家伙也没由头的恼火。

绿谷出久在乎他。

在乎爆豪胜己。

轰焦冻承认他一开始不是没想过就像爆豪胜己一样自己去寻找历练的真相,有可能是同样骄傲到极点的人,所以能够更加了解对方的想法。

但现在他不得不说,他庆幸着自己最初决定留下,又厌恶着绿谷与爆豪之间仿佛天成的熟稔,绿谷对着爆豪胜己毫不设防。他看在眼里,可是他不急,他想自己是能够做到胜券在握的。

轰焦冻并不是那种不清楚自己想法的人,相反的他很是执拗,绿谷出久身上有着吸引人令人信服的力量,有可能他只是一时地想着去靠近,但是他更不想自己后悔。

“绿谷,明天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一个,我认为很重要的地方。”

“当然。”

绿谷出久自然答应了,但是他没想到轰焦冻所说的重要的地方竟然是陵园。

“这是我的母亲。”轰焦冻的语气毫无起伏,就好像是在说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人,“我很爱她。”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性,轰焦冻大概是遗传了他母亲的好相貌,只是这位妇人的眉眼间却有着一股郁郁之气。

“但是她好像讨厌我,”轰焦冻好像很苦恼,面上罕见地露出些脆弱的姿态,他把手中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不过我能理解,我也是同样的,对那个人的感情极为复杂,他害死了母亲。”

恢复记忆的过程很是水到渠成,轰焦冻清楚的认知到那就是他所度过的短暂的一生。

并不值得谈起的一生。

“但是我想你也很崇拜他吧,你的父亲。”

“......”

“你是这样理解的吗?”

“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真是抱歉!”

“我想你是对的,他很称职,但是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更不是个称职的丈夫,他的一生仿佛就只是为了他的事业。”

绿谷出久没有问为什么明明是恶魔的轰焦冻会有着这样的过往,他有了些猜测,也坚信着这些与事实八九不离十,肯把这样的事情都告诉他的轰焦冻都没有说,那就是无法直接说出口的事情。

“轰君,你是解开了心结了吗?”

红白发色的少年头一次露出了笑意,这是如释重负一般的笑。

“我发现我总是在赞同你,正如你所说,我会好好地运用属于我自己的力量,即使现在还做不到完全地放下。”

轰焦冻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绿谷出久眼见着其上冒出的火苗,禁不住就露出惊异的神色。

“果然,好厉害啊。”

轰焦冻一怔:“你真是......”

“怎么?”

“不,没什么,”轰焦冻盯着绿谷的眼睛,“谢谢你陪我过来,我们回去吧。”

七天的时间真的很快,绿谷出久可以感受到轰焦冻对他似乎更加的亲近了些,他也为自己交到这位朋友而感到由衷的欣喜。

他有时也会想起周六那天救下他时显得相当气急败坏的爆豪胜己,小胜不许他多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他背着他走了一路也就沉默了一路。

但自从那天之后爆豪胜己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很抱歉并没有帮助到......”

“不,是我应该给你道谢,绿谷。”

绿谷出久当然知道轰焦冻在说什么事情,即使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

“绿谷,想不想来我们的世界?”

诶诶??

“可以吗?”

“当然,而且欧尔麦特也同意了。”

“欧,欧尔麦特??”

“就是把我们卖给你的那个人,就是欧尔麦特。”

......绿谷出久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他亲眼看见了欧尔麦特,还和欧尔麦特说了话,还从欧尔麦特手里得到了欧尔麦特的亲笔签名......

“那么,我们走吧。”

“啊啊,嗯。”绿谷出久看着眼前出现的奇异的黑洞,吞了口唾沫跟上了轰焦冻。

“因为恶魔世界和人类世界的时间比是不同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会引起家人担心。”

啊,轰君不说的话他根本就没注意到,真是个很细心的人。

【欢迎来到恶魔界。】

【啊嘞啊嘞,竟然还有人类的小可爱过来了。】

“不要这样,午夜老师。”

“知道了知道了。”

“现在我来宣布历练结果,轰焦冻,考核历练通过。”

“刚好爆豪也回来了,很遗憾你并没有通过历练,只不过你的分数达到及格线,特准许你......”

“嘁。”

绿谷出久这才注意到爆豪胜己就站在旁边,听到结果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小胜!”

“绿......”轰焦冻刚想也跟着追上去,午夜就再次开了口。

“啊,对了,轰焦冻,安德瓦找你。”

“......我知道了。”

轰焦冻慢慢握紧了左手,他看了眼那两人跑过去的方向,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用着急。

不用着急。

“小胜,小胜你等等!”

“废久你啊,简直是吵死了!”爆豪胜己一转身就扯住了绿谷出久的衣领,他看上去已经是暴怒了,“怎么?看见我历练失败你很想笑吗?”

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有些偏僻了,绿谷出久来的路上就已经发现这个世界和人类世界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更多了些有着奇特力量的人。

“小胜,我以后也会来到这里吗?”他有些答非所问,但是爆豪胜己却是更加恼怒地把他甩到了一旁的墙上,绿谷出久忍不住呛出了声。

“像你这样毫无用处的废物当然不会过来!”

“咳咳,”绿谷出久的样子看上去难过极了,“从以前你就一直是这样,一直都是。”

“如果不是把你看得如此重要的话,我想我是会讨厌你的,爆豪胜己。”

这是绿谷出久头一次喊爆豪的全名,本来应该感到舒服一点的爆豪胜己却觉得一股更加翻涌的怒气涌向了他的大脑,他的脑子有些发涨,屈起的手指间隐隐有了些爆炸的声响。

绿谷出久缩了缩脖子,他知道爆豪胜己现在已经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了,却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你总是自顾自地,自顾自地认为自己是永远正确的,认为力量是最重要的,那样的你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就连记忆,你都能如此自顾自地消除了别人的记忆,你知道我有多么努力多么努力地想要记住你吗?!”

这句话已经是吼出来了,绿谷出久也有些动了真火,只不过爆豪胜己的怒火比之更甚,他已经想要动手了。

“好了好了,爆豪少年,冷静一点。”

爆豪胜己的双手直接被钳制在了身后,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欧,欧尔麦特?”

“绿谷少年我们又见面了,当时真是麻烦你了。”欧尔麦特现在已经变成了他最盛时候的状态,绿谷出久当然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很期待我们以后得见面,啊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吉利,不过我很看好你。”

“十,十分荣幸!”

“欧尔麦特!放开我!”爆豪胜己还在不死心地挣扎着,他死死地瞪着绿谷出久,一脸地凶狠。

“爆豪少年一遇到绿谷少年的事情就极其不冷静呢,没有办法好好面对自己内心是无法好好成长的。绿谷少年你有话对他说吧,趁着现在一吐为快吧。”

“我。”

狠狠地点了点头,像是做了很大的思想建设,绿谷出久向前走了几步,像是使出了全部的力量一样挥出了一拳,却堪堪停在了爆豪胜己的面前。爆豪连眼睛都没有闭起,依然死死地瞪着。

绿谷出久收回了手,狠狠咽了口唾沫:“我真想就这样一拳打在你脸上,可不行,我自己都不会允许,迟早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地和你打一架。”

“小胜,我一直,一直一直憧憬着你,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你就是我在欧尔麦特之后第二个想要成为的人,虽然你很让人讨厌,却又强大而有自信。”

“是我一直视为目标和最好的朋友的如此重要的人。”

“而你却这么轻而易举地让我忘记了,让我忘记了独属于我自己的梦想。”

“真是,太令人难过了。”

“欧尔麦特,我,我虽然也想和轰君告一下别,但是我现在想回去了,可以吗?”

“啊,当然可以,如果是你想的话。”欧尔麦特笑了笑,身旁就出现了一个与之前相同的黑洞,绿谷出久迟疑地看了眼低着头不发一言的爆豪胜己,一步踏入了黑洞。

欧尔麦特这时也已经松开了对爆豪胜己的钳制,他看了眼跪在那里不说话的爆豪胜己,轻咳了声:“咳,爆豪胜己,我通知你,你的考核通过。”

爆豪胜己的手指动了动,依然没有任何的动作,欧尔麦特挠了挠头,决定让小年轻们自己去解决自己的事情。

轰焦冻很快就赶了过来,看了一眼四周后就皱起了眉,他焦躁的情绪有些外露。

“绿谷呢?”

“回去了。”

轰焦冻一拳揍了上去,爆豪胜己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继而舔了舔嘴角。

“怎么,想打架?”

“正好,反正我也早就看你不爽了。”

“彼此彼此。”

【杂谈】谈谈抄袭这件事

此篇来自林朵太太。
愿创作者得于心,安于创作。
并不是所有的作恶都能暴露于现实。
但说句好听点的话,所有的光明,行往的始终是黑暗。
但其所及之处,灿烂辉煌。

林朵:

抄袭是文创行业绕不过去的一个坎。


 


无论写作、绘画、音乐还是游戏,总有原创者辛辛苦苦创作出一部作品,汗都还没来得及擦,就看见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被偷了去,或简单或繁复地包装打扮一番,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聚宝盘。


 


对于创作者而言,这绝对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而这场噩梦的名字叫做抄袭。


 


但在被抄袭者深感痛心的同时,许多看客却不以为然。他们也会觉得在商店里偷东西不对,但对偷创意、偷文字、偷画面这种行为,态度却很漠然,既不同情被抄袭者,也不反感抄袭者,有的立场甚至会偏到“抄袭之作能比原作更受欢迎,说明抄的人更厉害”这种方向上去。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过低估了创作的难度,又太过高估了文笔润色、包装和营销的作用。


 


作为一个本职工作与文创行业毫无干系的半吊子写作者,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创作所需耗费的心力并不比其他工作少,甚至可以说是更难更苦,毕竟做的都是从无到有的事。


 


一份好的创作,其功效是从“”到“”,文笔润色、包装和营销这些的功效是加在“”后面的“”。诚然,曼妙的文笔、高超的包装、精准的营销,这些是可以帮助一部作品将口碑、效益无限放大,但前提是必须先有那个“一”,否则,加再多的“零”,也只是“零”而已。


 


因此,保护创作者的权益,是维护整个行业正常运营的基石,用爱发电不可持续,有甜头的事才有更多专业的人去做,科技行业有专利权,文创行业有著作权,都是这个道理。


 


一个良性循环的创作圈子,有健全的版权制度去惩治抄袭者,保障被抄袭者的利益。抄袭可耻是共识,抄袭者一旦败露,就得付出高昂的代价,无论观众还是投资方都会对其避之不及,彻底与之划清界限。于是抄袭者彻底身败名裂,想再翻身是几无可能。


 


有这样严厉的威慑,想动歪脑筋者不敢轻举妄动。原创者可以放心创作,作品好了自然带来收益,于是专心创作者越来越多,整个圈子的创作水平也就水涨船高。


 


反观一个恶性循环的创作圈子,版权制度很不健全,也不会形成“抄袭可耻”的全民意识,辛苦劳作的被抄袭者总是在吃哑巴亏,抄袭者倒是有神功护体,追捧者甚多,偷了别人的辛苦创作,轻轻松松就赚的盆满钵满,日子过的不要太快活。


 


有这样的“好榜样”摆在眼前,谁还会继续老老实实搞创作?想走“捷径”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恶性循环久了,优秀的创作者心灰意冷,无利可图,抄袭者却横行霸道,名利双收,直至你抄我我抄你,抄无可抄,整体圈子作品质量下降,甚至崩盘都不是没可能的。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曾经国内的单机版游戏行业就是个惨痛的教训。


 


这几年文创行业发展的越发红火,整体的版权意识似乎也在逐渐增强。但遗憾的是,由于缺乏合理制度的约束,抄袭者大多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处,抄袭行为倒是有愈演愈烈之势。


 


毕竟,抄袭成本太低,利益却是实打实的。


 


凡事都指望个人自律,不可能的。


 


有了利益便有了支撑和底气,相比欲哭无泪的被抄袭者,抄袭者却活的更风光,更惬意。他们肆无忌惮地啃着被抄袭者的人血馒头,诚实创作者的孩子被抢走被卖钱,却悲哀地发现,想要夺回自家的孩子,还得面临付出巨额诉讼费用和很多时间精力的困境。


 


且不说版权官司有多难打赢,就算打赢了,能获得的补偿可能也远远不够为此投入的成本。许多被抄袭的创作者不去争不去告,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孩子为强盗赚钱,完全是被逼无奈。


 


但在我看来,这都还不算最悲哀的。


 


最悲哀的,是许多抄袭者还自带大波粉丝。这些粉丝,他们追捧抄袭者到了不分是非黑白的程度,一味维护抄袭者,根本不认为抄袭是一项需要指责的过错,甚至去污蔑与中伤无辜的被抄袭者,摆出一副“抄你是看得起你”的蛮横态度。


 


连最基本的价值底线也从根上烂掉了,诚实的创作者不被支持,可耻的抄袭者广受追捧,这才是最可怕的事。


 


早在十几年前,泛娱乐化的文创产业在国内刚刚兴起之时,便已有“就算抄袭我也支持”的声音频频出现。坦白的说,那时候还是个孩子的我也玩过抄袭的游戏,看过抄袭的小说,但随着成长,我渐渐意识到,对抄袭者多一份宽容,就意味着对被抄袭者的多一份伤害。


 


错了就要改,而绝不是说曾经错了就要一直错下去。如今我会尽自己所能地购买诚实创作者的作品,无论小说、游戏、软件、画册,用钱为自己想要的理想环境投票。


 


我是真的相信这个环境一定会越变越好。


 


但却沮丧地发现,十几年前那种“就算抄袭我也支持”的言论,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情况并没有明显好转,反而由于网络传播的放大效应,作恶者越来越猖狂,效仿者越来越众多,抄袭作品赚得越来越多,同时也寒了越来越多原创者的心。


 


也曾见到许多支持原创者的呐喊,都被另一种狂热而非理性的喧嚣迅速压倒。


 


但我依然要写这篇文,只为了把“抄袭可耻”这个观点传递下去。


 


即便眼下的大环境不尽人意,但这个声音总得有人坚持不懈地发出才行。有人发声,改善的希望就不会断绝。


 


鲁迅先生曾说过,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仅以此文,与诸位共勉。


 


END




此文欢迎转载,只需注明原出处即可,不用再来问我。


另外,我有个专门放小故事的微信公号叫“林朵讲故事”,欢迎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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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录于本人《行文且思》系列,该系列目录如下:


(1)给写作初学者的二十条建议


(2)角色塑造的十个小技巧


(3)《脑洞与成文之间隔着一个好写手》


(4)《怎么写是作者的事,怎么看是读者的事》


(5)《写时用心,读来交心》


(6)《论写作上瘾是怎样一种感受》


(7)《谈谈抄袭这件事》



任何美好的场景都让人想哭——即使根本哭不出来,但这是一种感觉,来由于肺腑。

【卡金】无所求

★是卡金,本来想写车的,但是...写了真的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啊。
★是支配服从设定,因为网上这类介绍太少了,所以就借鉴了DISC个性测试,有兴趣的小伙伴就自己搜索一下吧。
★是赌债,字数肯定够了咳。 @为金宝的还债日常

卡米尔成年那年测试出了个性为CON,这是一件大新闻,亦是雷星家族的一件丑闻。

众所周知,这个庞大的家族一向是绝对的支配者,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成员会成为CON——至少对外公布的没有,这就直接导致了这个家族对卡米尔宣读的除籍条约的诞生,不能拒绝,不能否认,卡米尔直接成为了一个黑户。

刚刚成年的青年不发一言,蓝色的眼瞳里波澜不惊,雷狮完全没有想到他这位表弟会是一位服从者,潜意识里觉得的不可能,他甚至比普通的支配者都更像一个DOM。像是猜到了雷狮的想法,卡米尔叹了一口气,压了压帽檐,直接拒绝了表哥想要对他的资助。

“大哥,你要成为这个家族的继承人,你不能和我扯上任何的关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家族不可能放过我,不过我会有办法的。”镇定从容一向是卡米尔的特征,雷狮定定地看了会正在收拾行李的青年,继而重重呼出口气,用手压了压卡米尔的脑袋。

“你好歹给我露出点胆怯啊小子。”

卡米尔理了理被雷狮搞得有点歪的帽子,嘴角牵扯起的弧度有点似笑非笑:“胆怯可不会解决问题。”

“那机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哪里像个CON。

“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遇见自己的DOM。”

“行了,你小子还有心情给我开玩笑,”雷狮嗤笑了一声,继而收敛了表情,罕见的面容有些严肃,“卡米尔,给我活下去。”

“遵命,长官。”卡米尔行了一个雷狮私兵的标准军礼,被雷狮笑着打了下去,他是五年前才回到了这个家族,而五年前,正是雷星家族的“天才军师”初露头角的时刻。

任何人都知道雷狮和卡米尔之间的关系,所有人都在想这次结果出来雷狮到底会有何打算,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雷狮会放弃这个弃子——CON实在太不稳定了,没有人会把他们放到高位,更何况是雷狮。

雷狮才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但既然卡米尔拒绝了他的援助他也就相当干脆的答应了。而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卡米尔,既然你已经被除名了,那就不再是我的弟弟。”

“雷狮,你会登上家主的位置。”

雷狮没有再开口,一脚迈出房间毫不拖泥带水,是他风格的雷厉风行,他能够五年前回到这个家族就与长子分庭抗礼,又不是只靠着一个军师。

但是,卡米尔,你得给我活着,好见证这个家族,彻底毁灭的那个时刻。

雷狮关上了房门,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隐在转角处的杀手,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与其说是生气倒不说是嗤笑,他就那么毫不留恋地继续迈开步子,彻底与这处地方划清了界限。

再见了,大哥,雷狮。

卡米尔拉下帽檐,嘴角却勾起一抹真切的笑,他大概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是个CON,那个女人死前抱着他一遍一遍地说着自己和她实在太像。

我才不会像你那么愚蠢呢,母亲。

是我的东西,始终都是我的。

卡米尔把收拾好的东西放进储物戒,看了一眼关紧的房门,转身从窗户跳了下去。

卡米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摸不清头脑,他看了一眼陌生而狭小的屋子,选择沉默不语。这个屋子小是小了点,但是各处都打理地相当整洁,这让稍微有些洁癖的卡米尔比较满意。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了进来,勾勾缠缠地晕染了一片暖色,卡米尔透过那一丝缝隙看着外面透亮的天色,一瞬间有些茫然。他抬起手掀起了一角窗帘,窗台上有几盆植被,在阳光的照耀下舒展着枝叶。

过于温馨过于安逸,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的环境——也是让他相当想要忘记的环境,那个女人一样的喜欢把房间布置成这样,放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最终还不是成了一片狼藉。

卡米尔觉得自己早该忘了的,但是不经意间又会全部想起来,就算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每当这时他都会厌恶起自己绝佳的记忆力。

怎样都不是他会习惯的环境。

“啊,你醒了。”清爽的声音响起,卡米尔脑海里闪过好听一词,这让他有些奇怪,他甚至有种想要听到更多的冲动,对声音并不是太敏感的他朝着发声的地方望了去。

明明算不上好看到极点的面容,只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想要亲近。卡米尔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

视线却怎么都撇不开,金被盯的有些不自在,食指挠了挠面颊,卡米尔的视线也就顺着移到了手指上,骨节修长,想要让人一口含下去。

怎么回事。

卡米尔这下可称为面容沉凝了,脸色很是不好看,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门外,几步跨了进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小心翼翼地不敢看卡米尔盯着他的双眼。

连低下头而露出的白皙脖颈都想啃一口。

卡米尔这样想着,继而闭上了眼睛,太不对劲了,先不提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因为身份的原因各色美人他都见过不少,只不过是一个如此普通的家伙,到底是哪里可以吸引他到这种程度。

“看你的样子,你成年了吗?”看起来太年轻了,也难怪金会多此一问,只是难免带了点其他目的。

“刚成年。”因为长期没有说话而嘶哑的嗓音,听到这样的声音,金就露出了颇为愧疚的神情,赶紧从储物戒里拿出一瓶营养液让卡米尔喝下。卡米尔也没有推辞,他是明白了他是被这个人救了,却不知道这个家伙知不知道自己是个灾星,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卡米尔脑海里闪过要离开这里的想法,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就被否决了,紧接着被一个极为强烈的想法淹没,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这个人。

怎么回事。

卡米尔终究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这让他更为费解,他看着依然低着头却总是偷瞄他几眼的家伙,直觉是在这个人身上出了问题。

果然,这个家伙再度开了口,带着歉意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

“那个......你当时,你知道的,你受了重伤......”

是的。

卡米尔自己在内心回复了一句,他看着这个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很有耐心的等着。

“那个......就是你,你不是......然后说......我就只能,嗯......”

嗯?

“就是因为情况危急!所以我就只能和你结契了!”

后面这两句是吼出来的,耐心地等待着下文的卡米尔不出意料的被吓了一跳,金的脸上像被火烧了一样一直红到了脖子,那颜色在卡米尔眼里怎么看都觉得意外的好看。

“你是个DOM?”

“啊?是啊。”像是没有预料到卡米尔会突然这么问,金有些呐呐地回答,话语里带着点黏濡的湿气,卡米尔突然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把这些归咎于结契所带来的影响。

“你,你没生气吧......你知道的,当时是情形所迫......”男子急切地像是要解释些什么,卡米尔从先前的对话中推断出这个家伙的年龄应该比自己大,只是这张脸这个声音怎样都觉得应该是个比自己小的家伙。

卡米尔定定的看着这个家伙蠕动的双唇,顺应着内心俯身就咬了上去,金顿时就被吓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僵直着身子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待到有湿滑的东西侵入了他的唇齿,才红着脸推开,更是不知所措起来。

推开卡米尔的力道有些重,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亦或是两者皆有。

“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我的DOM吧,”卡米尔隐晦地舔了舔唇,暗道一声果真是甜的,不紧不慢的姿态与着金有着鲜明的对比,“做这种事情,不应该很正常吗?”

“可,可是,这种事情......”

“你愿意舍弃唯一的结契机会来救我,难道不就是认可了我是你伴侣的事实吗?”卡米尔凝视着男子泛着水色的双眸,一时觉得如果这双眼能被泪水洗过应当更为的好看,口中却还是慢条斯理地说着,“你完全可以把我放在一边,如果觉得愧疚甚至可以仁至义尽的把我送到最近的医院,我是死是活,对于你都没有很大关系不是吗?”他少见的有些咄咄逼人,但就是想从这个人嘴里得到一些什么,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语。

“更何况,正常人都会觉得救了我就是惹上了大麻烦,如果被追杀我的人知道我没死,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当时哪有想这么多!就是单纯的想救你行不行!”被说了这么多的金脑子一转就觉得卡米尔是嫌他多管闲事,他顿时就觉得有些委屈有些羞恼,拜托,共享了生命力的人是我诶,就算那什么的契约我是支配者,我怎么可能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金对着卡米尔翻了个白眼,也不再回他,掏出几瓶营养液就扔在了床上,自己转身走了。

呵,奇怪的家伙。

卡米尔靠在后面的墙壁上,丝丝凉意透过衬衫传进了脊骨,他拿起一瓶蓝色的营养液摇晃着,眼里暗沉的眸色渐渐露出一丝晶亮的光彩。

就是想救我吗......

卡米尔在修养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有些迫切的想要看到那家伙,他有时会暗叹这契约的效力真是有够强悍。即使当时在雷星的时候,他也是比较习惯独处,哪里会有这样一种想要粘着一个人的心态。

CON是结契契约中的服从者,何为服从?就是会听令于其支配者的一切话语,但是他们共享着生命,所以一般人轻易不会结契。

但是CON的社会地位一向低下,因为他们都有着极端的性格缺陷,于是就需要DOM的协调与抚慰,安抚CON的情绪让他们能在社会上正常的生活。似乎结契对于服从者的制约很是强大,但如果是正常相爱的两个人,那么结契对他们不会有丝毫的影响,甚至会促进他们的感情。

像金和卡米尔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竟然也能成功结契的案例,是几乎不存在的,但凡事套在这个几乎上也就说不准了,当时凯莉给卡米尔看病的时候也就随口这么一说。她是个真正的无良医生,要不是看在金的面子上才不会给这个家伙医治。

只是伤势太过严重,即使凯莉自称能把死人医活也禁不住他一直在死啊,于是她就提出了这个不可能的设想,哪想到金这小子当了真付诸了行动,更没想到竟然成功了。她看着就这么成为结契伴侣的两人,朝天翻了个白眼,暗啐了一声卡米尔道他好命,随后就卷袖子走人,倒也是干脆。

临走前又是对着金一副谆谆教导的模样,说不要随便就捡个东西回来,金挠了挠头,连连答应,凯莉只当这小子敷衍,但该说的照样说,大不了再帮他兜着点。

卡米尔可不知道这事的始终,总归是花了点时间习惯了这里的环境,他依然总是沉默不语,只是在静下来的时候就会盯着他的支配者。

他见过的事多,知道的事多,见到的人也多,尽管他对那些不关心也总会有些传到他的耳朵里。在贵族里把家族里的服从者送去联姻是常有的事,也别指望那些支配者会对服从者有多友好,他见过的那些CON多多少少神经都有些不正常,他们本身就不是善于处理自己情绪的家伙。

【只要活着就好。】

那些DOM经常挂在自己嘴边的话。

金已经习惯了卡米尔的视线,这个人有些沉默寡言但是极好相处,但是,意外的有些流氓嗯......应该这么说吧。

但是很能干不错啦!即使一开始做家务的时候会有些笨拙,但是后来做的菜都比他的好吃了来着.....

但是这也不能抵消他时不时就扑上来啃自己的罪行,不能!

“卡米尔,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嗯......”趴在金身上睡觉的青年似乎思考了一下,手臂支撑起身子盯着金有些微红的面颊,窗外的阳光照射下来,金才发现这人的发色竟然透着一丝蓝。

似乎是微勾起嘴角,卡米尔再次俯身啃了一下金的嘴角,继而翻身下床道了声早安。

“早......”金揉了揉被咬的有些疼的嘴角,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幽怨的眼神,正在换下睡衣的卡米尔拿着金的衣服走到了床前。

看着这一副乖巧模样的卡米尔,金一时无可奈何得很,再者说,他们现在也算是那种关系......

光是想到这,金就忍不住红了脸,卡米尔看着好笑又禁不住低头咬了口这人的脸颊,也不重,只是牙齿轻轻地磨了下。不经意地舌头也碰到了那处软肉,金就浑身哆嗦了下,捂着脸接过卡米尔手中的衣物挥手让他走开。

卡米尔听话地走出房门,并关上了门,他看着手中闪烁的终端,本来显得清澈的眼里露出深藏于底的暗色。

长子与本家似乎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可不是,那么重的伤势,即使有人出手相救也挨不过几天。哪想到也只有这个笨蛋会用这种办法救他,低头思虑到此,竟是露出一抹笑来。

他原本以为他对于那个家伙的言听计从仅仅只是契约的效力,但也不想这人从来就没有约束自己的念头,那一副自己想走便走的态度倒是让他自己心里一股子无名火。去探求那怒火的源头时却毫无头绪,亦如羚羊挂角,偏生这人实在让人着不了气,只能泄愤似的咬咬这人。

倒是不像自己了。

只是,夺位那天的期限将近,他却是有些犹豫了。这一半的生命终究不是自己的,若这么糟蹋,怕是要让人恨吧。

恨我也罢,谁让我是个天生的恶人呢。

只是自己到底是有些不甘心。

“卡米尔,你是有话对我说吗?”

依旧是阳光静好,这是金少有的给自己放假的时候。金每天都很忙,卡米尔查到这个人好几份兼职,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他没有权利让他停下那些事,只有这个人回家的时候给他一个舒服的家。

谁让自己是个黑户。

但是也就这么一大早,金就开了口,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不安。他察觉到了,这人一向剔透,卡米尔也明白,只是他不说金也不会强制自己说出,明明只要开口他就会全盘拖出。

不仅仅是因为契约。

张了口却又是一句不明所以的话,卡米尔微弯起眼角,眼里有些晶亮的透蓝色:“你会难过吗?”

回答他的是似乎是禁不住的笑声,金一边笑着一边擦着不知为什么就是止不住的泪水,他头一次见到这人哭,蓦然地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会啊,你是在开玩笑吗?混蛋卡米尔。”

“真是,真是一点都不好笑。”

“金。”卡米尔一把攥住金的手,俯身就吻了上去,这一吻着实有些绵长,金有些喘不过来气,卡米尔也就停下了,转而细细舔吻着金的眼角。

“卡米尔。”

“嗯。”

金把头埋在了卡米尔的肩上,卡米尔也就抱着他任由他平息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只要我说留下来你就肯定会留下来,但我不希望以此来约束你,一次都不想。这种契约本身就存在不合理性,我不希望它......用在我喜欢的人身上。”

卡米尔眼瞳有些缩小,但是他依然默不作声地听着,只是嘴角勾起了极其微小的弧度。

谢谢。

他无声地说着这句话。

不仅仅是谢谢他救了他,不仅仅是谢他给了自己那一半的生命,那所谓的谢,是感谢他们地相遇。

只要你在身边,那一切都不足为惧,如果这就是支配者对于服从者的抚慰作用,那他还要感谢自己服从者的身份。

“但是,这是我这一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命令,如果你做不到就别来见我了,卡米尔,”或许是有些哽咽,金顿了好一会,卡米尔把这人压的更紧了些,“活着回来。”

“遵命,我的支配者,再见你的时候,卡米尔这一人一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

【致金】占tag致歉

只是一些自己想说的废话,但是我想说,我喜欢着这个叫金的少年。

我不知道官方又怎么了,说实在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官方的消息,总觉得每次不管是新一集出来或是官方又放出什么消息来,都有些小伙伴表示心疼金。

我入凹凸很早,预料不到的早,当时凹凸官方一群都没有满。我是个地地道道的主角控,一开始确实因为主角的原因关注着这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但说实在的,我说自己是主角控,只是因为喜欢的角色刚刚巧巧是主角罢了。

这个出生自登格鲁星那个贫困的矿产星球的少年,却明亮得如同阳光。我们都在想,出生在这个星球的少年,会见识到很多的人生的艰苦与欺骗,所以才会对官方塑造的人物感到不满。

——所以觉得心疼。

这些是金粉或多或少会思考的,我觉得金不该这样,但到底应该怎样或许我自己也不清楚。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希望金得到更多人的喜欢,而不是被黑被骂,因为他是我想握在手心放在心口疼的。所以不受到官方重视这一点,足够引起我的愤怒,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依然只能抱着手机看着屏幕里这个笑得开朗的少年。

因为他是金。

他值得所有人的善意。

但就角色一说,就如同明星一样,粉的人会有黑的人会有,这一点谁都能想得到。但出于本心,我只会觉得,他是金,他值得最好的。

——不求所有人能喜欢他,但求他不再受到不该有的伤害。

即使我们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好,其实他都不会知道不会伤心。二次元屏障是我们永远跨不过的沟壑,我们喜欢着这样的一个虚拟人物,但不要紧,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简单。

我是个写文新手,自认不管是阅历、见识还是写作技巧都比不上他人。写的最多的就是金,所以真的,写的多了就觉得他真的就像自己笔下的一个孩子,所以越来越喜欢,越来越想把心中的他呈现到别人面前,越来越想别人知道他的好。

看凹凸的时候曾经想过,这样的一个少年。可能在登格鲁被人欺负的时候都不会回家告诉姐姐,只会挠挠头告诉疼爱他的姐姐自己只不过是摔了一跤。他会还手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别人说了他的姐姐,而不是自己被欺负。

会想有可能因为生计,秋并不会一直陪着金,于是孤独的金遇到了同样孤独的格瑞。而格瑞看重着复仇,那是他称为使命的东西,但是他确实把金放进心里了,占着不大不小的地方,但却足够致命。

会想当姐姐和格瑞都去了凹凸大赛的时候,这个少年怎样度过的那迷路的一个月,宇宙太大而人过于渺小,他是怎样想的怎样寻找的。

于是这个少年再次笑开的时候,就真的如同阳光一样。

凹凸大赛是危险的,所以我们希望金意识到这点,看着他不重视规则而叹息失望。但说实在的,我们真的希望他因为凹凸大赛的危险程度而变得冷静自持,时刻警惕着吗?

我一直觉得凹凸的人设过于单薄,过去和现在都交代得不够清楚,有可能是因为剧情还太少的原因。但是一二两季过去了,我却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金所在意的是什么。参加凹凸大赛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我有时候有些看不清金想要的是什么,但又觉得自己知道,我想这个小家伙恐怕也并没有想好自己所谓的梦想是什么,想到这里就真的想要笑出声。

但是他重视朋友,他内心阳光而明亮。所以他会因为紫堂幻而加入自己察觉到有危险的鬼天盟,会相信本该是坏人的凯莉,会因为格瑞被伤害而黑化,会轻易相信帕洛斯,会愿意相信自己并没有见过的安莉洁,即使看到不正常的紫堂幻也不愿意伤害他——因为那是紫堂。

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被吐槽的,比起其他多么多么帅的人物,这样的金才是最为鲜活的——没错我就是戴了厚到天的滤镜你能拿我怎样。

阳光,温暖,开朗而明亮,他相信着人的善良但不代表他傻,谢谢。

他就是这样我喜欢的一个少年我要把全世界都给他,这是我喜欢all金的初衷。

也是我喜欢all金的信念。

【嘉金】举头三尺(上)

★嘉金。
★扎心了老铁。
★本文又名《神明在上》,简称《神明》。
@你好我是怼 艾特他总没成功过,罢了罢了。

【最起码得把神明大人留下吧。】

“哟西,应该就是这里了!”金发少年轻巧地从巨石上跳下来,拍开了些沾在身上的尘土,皱着眉头环视了下四周,稍许又挠了挠头发,面上带着失落的叹了口气:“唉,不是这里啊。”

对于这座森林,太阳向来都是不温柔的,大剌剌地照着泛着油光的树叶,一时间像是给整座森林的表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灿烂得很。本就是盛夏,也就不乏一些蝉虫的叫声,另附一两声清脆的鸟鸣,静下心来竟也不觉得烦躁。

也就这么一小座山,这么一小片森林,却也是被当地人传得神乎其神,可还是没多少人敢进去,毕竟那里供奉的是位凶神。但总会有一些胆子大的冒险者闻名而来,却因什么都没见着败兴而归。久而久之的,这里就慢慢变得无人问津。也只有那些老人们还相信着森林里住着一位凶神的事情,告诫着幼儿们不要误入森林。

只是外面的日头再盛,托得这茂密森林的福,整座小山上都满是阴凉气。

“呜呜,嘉德罗斯,呜呜......”金发的孩童抱着一只小体积的狗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灌木丛的枝干划拉出一道道小口子,所幸身上并没有多少伤口,只是浑身搞得脏兮兮的,原本白皙的小脸蛋更是白一道黑一道。

就算是哭,他也只是很小心的呜咽着,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一股子可怜劲,让人心疼。

“吵死了啊,渣渣。”这时带着些暴躁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从金上方的树枝上跳下,金被吓了一跳,样子更加狼狈,只是小脸抬起呆愣愣地看着跳下来一脸不耐烦和莫名其妙有些恼火的少年,连哭都忘了,可不是吓得不轻。

但金也只是缓了会就回过神,他只是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吓到了,并不是害怕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他抬起手擦了下脸,却也只是起了反效果,整张脸倒是越来越黑。

嘉德罗斯挑了挑眉,他这才发现这脏兮兮的小鬼有着一双还算好看的眼睛,只不过吵着他睡觉的家伙怎么样他都得给个教训。

不过......嘉德罗斯看了眼还在擦脸的小孩,顿时什么火气都烟消云散了:“你刚刚喊我做什么?”

“啊?”金再次抬起头,才发现对面的大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得很远了,坐在了对面的一个大石头上。和别人离得太远让他有些不安,于是他就先爬起来,还不忘紧紧抱着怀中的小狗,有些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嘉德罗斯。嘉德罗斯没想到这个渣渣竟然会过来,但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家伙走过来,罕见地没有觉得焦躁。

“大哥哥,你能救救他吗?”金把怀里的小狗往跟前送了送,虽然姐姐曾经告诫过他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可这个地方太过陌生,又只有他和面前的大哥哥,习惯性依赖长辈的小孩也只能选择跟着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瞥了眼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狗,好像是因为被什么东西砸伤,内里出血,也不知道是什么撑着他坚持着,却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嘉德罗斯可不会管这种事情,这座森林莫名其妙出现其他人他都会感到恼火,但既然是个小家伙他也不屑出手,就由着他自生自灭得了。

金看见大哥哥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小狗小心地再次坐下,眼泪又开始打转,却还是拼命地想忍住不哭。刚刚他只是太害怕了!男子汉才不会哭的!

“喂,渣渣,你要是敢哭我就把你扔到狼群里。”嘉德罗斯当然只是吓唬一下他,别不说只要是他在的地方什么动物都不敢出现,他也不可能浪费自己的寿元就因为杀害了一个小孩。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探险者能够平安无事的离开这座山的原因,嘉德罗斯并不能对他们下杀手这就是根本原因。

像是没感觉到这个人的恶意,金却也只是鼓着脸颊瞪了嘉德罗斯一眼,那模样着实有趣,至少嘉德罗斯是这么觉得的。

但金现在不想理这个都不肯帮他救小狗的大哥哥,他摸着怀中小狗的头,又用力地擦了下脸,低声说道:“嘉德罗斯,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就算这话说的再小声,嘉德罗斯也不能说是自己听错了,他这一下子就恼了:“渣渣,你说这只畜生叫什么名字?”

“他才不是畜生!”金也是生气了,“他是我的好朋友!”

“呵,拿个畜生当朋友,我告诉你,赶紧给你这狗换个名字!”嘉德罗斯感觉自己真是好脾气了,竟然也就让这个人给他换个名字罢了,想他以前......嘉德罗斯皱了皱眉,又平添几股子烦躁。

“不换!”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哥哥就算长得再好看也不可能比得过他的小狗。

真是......

气死他了。

嘉德罗斯这么想着,该死的他又不能拿这个渣渣怎么样,就这种脆弱的生命,他随便折腾折腾就死了,嘉德罗斯压下了内心几股莫名其妙地情绪。

“那我和你做个交易。”嘉德罗斯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小孩,金抬起头看着他。

“我帮你救活了他,你给他换个名字。”

“这也同样是命令,渣渣。”

不由分说,嘉德罗斯跳下了巨石,手掌虚浮在小狗的身上。金惊异地看着从手掌处发出的光芒,没过多久,怀中小狗的眼睛竟也睁了开来,湿漉漉的舌头直接舔在了金还是白皙的掌心。

“小嘉!”金一把抱住了小狗,嘉德罗斯听见这个称呼也只是眉角跳了跳,至少比喊全名来得让他舒服多了。

结果这个渣渣一开始喊的竟然是条狗的名字,就莫名其妙地把他招了过来。

“神明大人!”小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时候却是紧紧扯着他的裤子,那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那条狗站在小孩的脚边,两个家伙表情如出一辙。

“神明大人!你是神明大人吧!姐姐曾经跟我说过!虽然她让我不要相信什么迷信!”秋也只是给金讲了些睡前故事罢了,哪想小孩本来就是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思维,更何况一直对有着神秘力量的神明有着憧憬的小家伙。

“鬼才是那什么神明。”嘉德罗斯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转身就想着离开了,却感觉自己被扯着,这回金没抓着他裤子了,他站起身扯着他的衣角。嘉德罗斯没理他,扯了扯才发现小孩抓的死紧。

他像是突然放弃了什么懊恼地抓了把头发,狠狠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那树应声而倒,金被这一下子吓得直接松开了手,嘉德罗斯几步走了出去。

却又回头对着小孩说:“过来。”

“嗯!”小孩的眼睛更亮了,蹲下身抱着小狗就追上了嘉德罗斯,这让嘉德罗斯想起前阵子他丢掉的那颗蓝宝石,前阵子是多久,一百年前吧......

也并没有走多久,但是光顾着跟上嘉德罗斯小孩就已经气喘吁吁了,根本来不及看这是哪,直到嘉德罗斯把他领到了一个温泉边。

“哇。”小孩放下小狗,那小狗绕着小孩脚边转了几圈叫了几声。

这片温泉不小,但却是在森林深处,周遭的植被很是茂密,嘉德罗斯懒懒地看了眼小孩:“渣渣,进去给我把自己洗干净些。”

“那神明大人呢?和我一起吗?”金听话地开始脱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但还是转过头看向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撇过头,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撇头,明明只是个小孩子。

“你自己洗,洗完了喊我。”

金乖乖点了点头,就抱着小狗跳下了温泉,嘉德罗斯看过去,小孩也不闹,就认认真真地把身上的脏污都给洗干净了。

白皙的小脸,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洗干净了的头发是那一种明亮的金色,与嘉德罗斯自己的金发不同,他想,这个小孩像是整个人都铺上了一层暖色调,连头发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正想的出神,那边小孩已经洗完了,挥着小胳膊朝他笑着。

嘉德罗斯走过去,罕见地声音有些轻:“怎么不多洗洗?”

“因为神明大人不在啊。”小孩纯粹是因为没人陪着他洗澡有些无聊,嘉德罗斯愣是听出了其他意味。他拿出一块布把小孩抱了起来,让他站在一边的草垫上。那小狗从温泉里跳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毛,吐着舌头趴在了一边。

嘉德罗斯直接给金扔过去一块布,抬了抬头示意金把身子擦干净了。金虽然不是很明白嘉德罗斯抬头的意味,但是看见扔过来的布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也不说话,甩了甩头发试图把水给甩干,这让嘉德罗斯想到了先前小狗的行为,有些发笑地嗤了一声,心情还算不错的朝着金招了招手。

金眼睛发亮地就想朝着嘉德罗斯扑过去,嘉德罗斯这才想到小孩连鞋都没穿,只好示意小孩停下,自己走过去连着布把小孩抱到怀里。

这点斤两嘉德罗斯当然不费事,只是金像是被吓了一跳紧紧抱着嘉德罗斯的脖子,头发上的水蹭到了嘉德罗斯的脖子上,带了些清凉。

嘉德罗斯一挥手那处比较平整的地方就多出一处软垫,嘉德罗斯抱着小孩盘腿坐下去,小孩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他只好出声:“坐好。”

“哦。”金放开了手,嘉德罗斯把他转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手里拿起布帮他擦起了头发。小孩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嘉德罗斯拍了一下他的头顶:“坐好别动。”

“哦!”金知道神明大人在帮他擦头发,但是神明大人让他别动了他也就僵着身子,不过神明大人的手真的好暖和啊。直到嘉德罗斯又拍了一下他的头,他整个人往后面一趟,整个人都窝在了嘉德罗斯的怀里。

“虽然神明大人凶凶的,但我好喜欢神明大人啊!”小孩的声音还有点软,有着点甜濡气,就这么一声让嘉德罗斯怔了怔,他把小孩一把提起来让他站在跟前。

“哦是吗?”还是不经意地语气,只是谁都能听得出来那话语里带着的喜悦意味。

“手抬起来。”

金听话地把双手举过头顶,嘉德罗斯把衣服一把套在金的头顶,从上拉下,有些大的袍子罩在小孩身上倒也不显得违和。嘉德罗斯把袖子从胳膊肘那处截开,拿了条白色衣物扔给金。

金接过,乖乖地套上内裤,想着不愧是神明大人,什么东西都有。

嘉德罗斯在金穿内裤的时候就撇开了眼,小孩子没什么羞耻心,他倒是不会盯着别人穿衣服。

在金已经把衣服穿好的时候,嘉德罗斯回头看了眼,小孩穿着简单的一件白袍,小臂和小腿都裸露在外,脚不安的蹭着软垫。

嘉德罗斯招手示意金过来,一下子环抱着小孩,从小孩腰间拉出一条金色的腰带,在腰侧打出好看的绳结,这下子长袍也就不显得拖累。

那小狗也蹭了过来,嘉德罗斯直接一挥手把它弄得昏睡过去。

嘉德罗斯一趟身,连带着金一下子趴在他身上,小孩抬头想爬起来问问怎么了,嘉德罗斯却一下子把他的头摁下。

“渣渣,睡觉,之前吵着我睡觉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

“哦......”金答应一声,揪着嘉德罗斯领口的围巾就闭上了眼睛。

本来就很累的金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听着神明大人的呼吸声让他很安心。

嘉德罗斯却并没有睡着,低头看着趴在他胸前睡着的小家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多等了会就把金抱开,让他睡在软垫上。

金皱了皱眉头,却仍然没醒,嘉德罗斯把那只狗抱到了金的身边,手一挥就多了条毯子,他把毯子盖在了小孩身上。

转身头也不回地进入了森林。

——————————————
论嘉德罗斯与狗的相处方式。

“嘉德罗斯,吃饭了!”

“来了!”

“汪!”

相看两相厌没错了。